”
北渚眼中闪过一丝光:“这几年,桂英几乎一心带着孩子,并无旁事。不过,这段时间较之其他,确实显得有些空白。”顿了顿,一鼓作气道,“但属下却以为,这段看似空白的时间只是障眼法。”
顾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障眼法?”
北渚声音平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虽是句俗语却十分有道理。一个人做过什么事,总会留下相应的痕迹。哪怕他尝试销毁,但也只是拖延了痕迹被发现的时间而已。甚至,若这个人并不聪明,他试图掩盖痕迹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暴露。”
顾霜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
“所以,对于那些不想被人发现的痕迹,一种是销毁,另一种则是忽略。”
顾霜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慢慢道:“桂英在炎兴十九年到二十二年的经历虽显得空白,却是真实的。有人在可以引导我关注这个时间,以忽略……炎兴十九年以前的事情?”
北渚眸中竟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正是。”
顾霜点点头:“既是如此,便照你的意思去查吧。”
……
神思慢慢回到眼前的事,顾霜揉揉眉心:“韩縢故意将王爷调离大安,就是为了打开凤新地道吧。”
北渚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