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还有个舞姬作陪。”
韩旷冷冷看着他:“召我回来的信是你写的?”
韩縢不置可否,并未隐瞒:“是顾锋所写。”
听到这个名字,韩旷一愣。韩縢扫了他一眼,淡淡解释道:“顾家向来护短,他既将孙女嫁到了凤新,怎么样也该让她见一见父亲。”
韩旷沉默片刻,低声道:“不要让顾霜进去。”
韩縢挑眉:“怎么现在突然有了父亲的样子?”一字一句直戳韩旷的心窝。
韩旷抬头,盯着他:“我说,不要让她进去。”
韩縢微笑着看他,仿佛在看一个终于长大了的孩子:“你知道这世上没有不给银子就办的事情。”
韩旷说:“我知道。”他垂下眼帘,淡淡道,“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顾霜正扶着腰在院子里慢慢走动。沈昙轻衣皆陪着她,与她闲聊着打发时间。
沈昙抱着手炉,无意识地转身,眼光一扫,竟然看见了南泽。她眨了眨眼,从他的身形上确认是他,略有些惊讶:“我不是说了,你体内毒素方清,需好生休养吗?”
顾霜和轻衣循声望去。
南泽极快地看了沈昙一眼,这才对顾霜恭敬道:“属下之前一直意识不清,今日特来向主上禀报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