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从哪儿看出这写的是‘马牛’?这不就是些水渍吗?”
“你看这笔顺,明明是……”
“别胡说了。人家一猝死的,临死前不喊救命,还写你的名字?你是谁啊?”
“可是……”
“别可是了。依我的意思,这事到此打住。”
马牛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什么意思?”
“马上就要开国际会议了,国贸桥上死了个人,你一定想早点息事宁人,免得传到上级那儿,影响你这个安保组组长的位置。”
“马牛,你把我徐一明看成什么人了!我堂堂一个刑警队队长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希望是我想错了。”
“当然是你想错了。你觉得诡异是吧?有疑问是吧?那你尽管去查。不过我告诉你,如果这事被你闹大,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已经不止一个人到我这儿来告状,说你马牛放着好好的刑警不做,夜里跑去酒吧说笑话,影响极差……”
“谁?”
“什么?”
“谁在打我的小报告?”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