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找到了黄天的名字。对方告诉马牛,尸体在十分钟前已经被推进了焚烧炉。
也就是说,如果这是一起谋杀案,可能存在的证据都被销毁了。马牛懊恼地走出殡仪馆,叫了辆车,往单位开去。
虽然昨天他对徐一明说出了那种冒犯的话,但对方毕竟是他的上司,还是有必要把了解到的情况跟他汇报一下。当他走进刑警大队,把那盒生日蛋糕放在自己的桌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拎着它跑了一上午。
谢雨心的电话依然没人接。
他想了想,朝徐一明的办公室走去。他大概能猜到徐一明听到他的推论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果然,徐一明只考虑了不到半分钟就下了指示。他告诉马牛,这个事情到此结束,不要再调查下去了。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是一起谋杀案。我们作为刑警,如果根据网络上随便一句什么话就要展开调查的话,那早就累死了,你说对吗?”
过了一会儿,他见马牛没说话,换了种口气。
“你昨天说的话,我回去认真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的确,下下个月就要举行国际会议了,到时会有很多国家代表来北京。作为安保小组组长,我有义务创造一个安全的城市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