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在肩膀上,更显得妩媚。她挎着包——包也换成了那种休闲式的单肩包,穿着低跟皮鞋,脚步轻快地从喷泉的另一侧走过。喷洒的水柱在两人之间形成了水帘,阻隔了视线。马牛犹豫了一下,将剩下的蛋筒皮塞进嘴里,跟了上去。
她独自一人在前面走着,发梢在她的肩膀上跳跃舞动。马牛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疑惑重重。她穿过太古里,过了马路,沿着酒吧街一直往北走。路上,不断有外国人擦肩而过。最终,她在一家名为“So Raining”的酒吧前停了下来,然后两头张望,似乎在找人。当她的目光朝马牛这边扫过来时,他急忙闪到一旁。
等马牛再次看过去时,发现谢雨心已经拉开门走了进去。他快步向前。靠近酒吧时,他放慢了脚步,侧脸向酒吧里望去。透过贴满彩色标签的落地窗,先是看到一个敞亮的小舞台,上面有一个男歌手抱着吉他唱歌。
一名服务员托着托盘,上有几瓶啤酒,在餐桌间穿梭而行。跟着他的行走轨迹,马牛找到了她,但不止她一个人,在她对面,坐着一个金发的外国中年男人。此时,两人正在热切交谈着。她的表情很自在,与之前那个深沉而悲伤、刚刚丧夫的女人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