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差不多半年前吧!”
“方便透露一下内容吗?”
“他说自己小孩要上小学了,但因为户口问题,划片的学校不愿意接收,想问问我有没有门路。”
“哦?”
“我告诉他,其他方面可能还行,唯独这方面我搞不定。”
“嗯。”马牛确实听说过很多这方面的新闻,但从之前谢雨心透露的信息来看,黄天最后应该是想出办法解决了。
“后来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没有了。唉,说实话,前几天听到他猝死的消息,我还难过了好一会儿。不仅仅是因为我认识他,知道他的不容易,也是因为做媒体这行实在是太苦了,很多时候拼的就是身体。别说他,就连我也是经常录制节目录到深夜,身体也经常出毛病。我反正是各种商业保险都买全了,生怕自己有个什么意外。去年有个新闻,说某个艺人半夜录节目,结果猝死了。很多人听了大惊小怪,但在我们看来,这都是迟早的事。唉,整个行业的风气就是这样,不玩命不行啊!”
马牛没说话,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黄天红着眼睛在录影棚里彻夜录制节目的画面。他开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