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将认识了如此一个妙人儿,日后在西北有何事就来找本将,本将定不分昼夜为你办。”
一口一个小六,任老将这是看上人家了啊。
桌上其他老将见状,也站起身,一只腿蹬到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只鸡腿起哄:“任老将军,怎么个‘办’法儿啊,给我们这些已经肾衰体弱那方面不行的老东西们现场演示演示啊,哈哈哈哈!”
荤段子,军营男人酒桌上必不可少的东西。
任老将听后,恼羞的扔给他一个酒杯:“喝你的吧,小六是斯文人,别吓坏了他。”
可那双一直看着六笙的眼却是不停地在暗示这某种色情的东西。
可六笙一直低头接受既白的投喂,压根没心思搭理这些人,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可细看就会发现两人相握的手一直在抖,既白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阿笙没吃晚饭,一会掀了桌,怕就吃不好了,所以等喂完这块梅茶糕,再教训这个老不死。
李忆安、宇城墉脸色也极其不善。
“任老将军,请坐回你的座位,还有各位老将,这两位兄弟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两人喜欢清静,今日来赴宴也只是旁听,我们议我们的,他们吃他们的,不要打扰。”李忆安适时站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