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又重新失落的埋首到膝盖,浑身气息孤寂无助,就那样小小的一团自己抱着自己,声音闷闷:“。我梦到了二哥被你。”
妄徒眸子划过暗光,望着她叹息一声:“阿笙还是不能原谅我…”
六笙默了默:“二哥排除所有人偏见,将我养大,养育之恩大如天,就算我接受了你,也不能原谅你当年做下的事,若你能将二哥的心脏交出来,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夜里被惊醒。”
妄徒笑了笑,妖魅的笑声在这夜里像鬼魅:“可以,等二哥参加我们婚礼那天,我会把心脏还给他,权当是彩礼,这样…是不是可以安心一些了,阿笙。”
六笙没有抬头,依旧鸵鸟似的扎膝盖里,只闷闷应了声:“恩。”
被她此刻防备全世界般的姿态弄得心头抽痛,妄徒再也忍不住慢慢靠过去,环住她,将头贴到她温暖的颈窝,埋首在她梅香凛冽的墨发里,贪婪吸取。
“婚礼一月后举行,到时我会请所有人都来见证,阿笙,你会是三界最美的新娘,而我会是三界最幸福的男人,不要再离开我了,若你那日在鸠夜殿内没有当着既白对我说那番话,或许此生一死还能放开你,可现在…是真的连死都放不开了,若你再离开,再被我抓回来,我便砍断你的手脚…挖了你的眼…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