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说话,可是男人跟要把她掐死似的,喉咙被挤成细管大小,几乎不能呼吸,更不要说说话。
妄徒似乎注意到这点,但那依然爆青筋的手却丝毫没打算放松一点,男人冲底下那个顶替了他妻子的女人,声音阴森:“阿笙呢!”
他一直重复这句话,似乎非要找出个答案。
底下那自他出现便缩成一团的女人,颤抖抬头,牙齿磕磕绊绊发出清晰的磕碰声:“东。东边的结界,祭璃把她爷爷的金刚杵破了,她从东面结界出去了。”
男人似乎被她的谎话惹怒,将祭璃毫不留情甩出去撞到墙上惨烈滑下来,然后那修长的腿毫不留情踩在笙儿孱弱如枯叶的身上,弯下腰,墨发散在两边,将他的表情只露在笙儿眼前,那双像从地狱的血池里浸泡过一般深红色充斥无限黑暗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顿:“我找过了,我将东边结界外面的荒地的所有野兽全杀了,将所有的土地全部打裂,尸体、血水、土地混在一块,我全部看了,但是没有…我的阿笙没在那里,你们把她藏到了哪儿,把我的妻子藏在了哪儿,快告诉我,我让你们死的痛快点。”
男人声音越来越冷静,那双眼却越发暗沉,就像一片空洞的看不到头的黑暗地带,就像关了一头疯狂的野兽,可却偏偏十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