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可以让我说两句。”六笙继续笑眯眯道。
众人点头。
“一年前,你们口中的那侍君便与我和离,书面证明还在二哥那里存着,之所以还没有搬出长笙殿是因为他喜欢那处的清净,我不爱搭理这些琐事,一切就由着他去了,所以,小白,你不用吃醋的。”
被当众揭开心思,既白也不窘迫,直接用行动证明,铺面而来的温暖怀抱,六笙没反应过来。
“阿笙是我的师傅,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但凡任何男人靠近你,我都吃醋,我就是你口中的醋坛,千年醋坛,这份恩我还便可,阿笙要将他全忘光,不然我就一直吃醋,吃到酸死你,这样你也别祸害我了。”
七个人在殿里,门外还守着一个怜衣,既白这大型忠犬抱着主人萌萌威胁的话却说得分外大声,似乎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醋坛子属性,恨不能让自己的酸味蔓延三界,把所有男人酸死,紧紧抱着怀中女人,既白愣是把霸道的话说得理所当然。
六笙面对自己二哥一家的鼓励目光,樊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奸笑,还有宫锦有些无奈有些意外的表情,表示,很羞愧。
这些话明明是闺房里才能说得,两人独处时说出来可增添情调,调节激情,可是现在说,完全让她羞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