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女人全身裸露与慌张尖叫,大喊一声闭嘴,宇城墉拿下藏在床下暗盒里的剑,眸子警惕而阴森的盯着殿顶。
“出来。”
帝王拔出剑指着房顶,威胁道。
这人武功不亚于青松,但自己这些年经历大大小小无数次杀,武功也不是盖的,深夜潜入殿,他倒要看看这人是哪一派派来的。
“本是想看看当初信誓旦旦说要从我手上将阿笙抢走的人现在多么厉害了,不过现下看来,我安心了,你,已经脏了,阿笙不喜欢一个脏到底的人。”
深夜里,殿顶那人白衣飘飘,一条腿弯曲在红梁木上,另一条腿则是悠悠闲闲的在半空微晃,姿态放松,好像没有看到底下之人指向他的锋利剑尖。
宇城墉怔住…方才那人只说了两字,没听出是谁,现在…熟悉到痛恨的傲慢语气,举手投足散发光华的惊世之姿,还有那言语里无处不在的对‘阿笙’霸道的占有欲,全部都在告诉宇城墉,这个人是当初那个既白。
当初西北边关厢房里,男人毫不留情的蔑视犹在眼前,现在又说他脏了,呵…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