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带着自然之力,也是实力不低。
所以,这场对战,没人猜得出谁输谁赢,但正是因为如此难分难解才让人揪心,连带着刚才一再劝妄徒赶紧走的大长老见父神动手都忍不住观起战,张着嘴忘记说话。
金属碰撞的火花与铿锵锐声在飓风的笼罩下连声不绝,被飓风裹挟的不停向中央地带投掷的尸块还有神仙几乎全部被砍杀,泼红父神的衣服,正是身上难以忍受的血液黏腻,让既白有了一瞬的机会。
裂炎与左手的无形合并,两者兴奋颤抖,像当初在六劫门口与两只煞鬼较量一样,既白此时也是一个弓步而后单腿发力,整个人仰面朝上在低空中腾空起来,角度隐蔽而刁钻。
从父神的角度看去,既白已经完全消失,本就被风吹的干涩的眼睛更是看不到对方的踪影。
陡然,脖子一凉,父神朝下看正巧看到几乎快要挨到地面的腾飞的既白,他手里只握着一把剑,裂炎炽热的熔浆此时不断烘烤着他下颚的皮肤,可是下颚同时也能感到寒冷刺骨的温度,简直冰火两重天矛盾到诡异,诡异到悚然!
姜是老的辣!
父神只是被附着在裂炎外部的无形之剑的寒气凉到,就马上做出反应,让既白把他脖子划烂的狠招落空,本来若是父神反应慢一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