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池捞的啊!是王母娘娘养的啊!你做买卖有没有良心啊你!”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寒潮还没完全退散,街上稀稀落落也有点雪,人们嫌冷都捂得严严实实,多说句话都嫌嘴冻得慌,街上可以说没什么人大喊大叫,于是二娘这高亢的嗓门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呵,又在坑人,都第几次了,啧,也没人管他。”旁边一个卖酒的中年憨厚模样的大叔抄着袖子,跟旁边一个卖白菜的人道。
这小子是今年年初才来的,外地人,城里买了房落了户,之后便把原来在这里一个卖包子的不知用什么办法挤兑走了,自己占了位置卖鱼。
而且逢高踩低,看到大府里的管家婆子们出来采购,一个劲的说好话,点头哈腰巴结人,而平民却冷眼相对,还恶意抬价,人家觉得价高不要了还不行,说这鱼有灵性,人家不要这鱼就会自杀,非得让人家掏钱买,一来二去,所有人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秉性的人,主动疏远了。
来买他鱼的也都是些富贵府邸之人,这小子仗着一张好嘴使唤,把这鱼夸得天花乱坠,什么金钱豹纹就是招财鱼,云纹就是神仙鱼,吃了可招财进宝长命百岁等等,赚了不少银子,都是黑心钱。
旁边那个卖白菜的人,看他这嫉恶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