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小白看入了迷。
“谈完了,走吧。”
六笙牵住他的手,路过芳香的梅树,穿过精致的圆门,走上去往长笙殿的青石路。
工整的红色瓦墙渐渐后退,六笙最终没回头看一眼。
“主子,回吧。”
那两个般配的身影相携远去,云溪忍不住劝道。
居胥笑了笑,掀开帘子,重新卧在暖融融的香榻里。
按往常惯例,主子这时是要看书的,云溪走到一旁的书架上,随手拿下一本,恭敬奉上。
男人眼皮略微动了动却未接过去。
“主子?”
“收拾一下行李,明日回无尽海。”
云溪诧异睁大眼:“主子,您真不再争取一下?女君能借母神之腹降生完全是您的功劳,这些年为了养好女君被灵族伤及的灵魂,更是每夜偷偷给她输送灵力,这些年下来,身子都空了,您做了这么多,都不告诉女君也就算了,起码得把心意跟她说明白啊。”
云溪是居胥还是个鲛人时候族里的一个晚辈,因为性情单纯所以留在身边侍候,这么多年,把他家主子对六笙的情意摸的一清二楚,时常为他这慢性子而又迟钝的主子着急。
居胥望着轩窗外飘零落地的一抹嫣红梅瓣,凤眸愉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