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捣药,期间从纳戒里取出了一点白色粉末还有大量的冰糖一同扔了进去。
既白认得那些药,就是因为认得才担心:“拿毒药做什么!”
老头头也不回:“鬼界母千蛛是三界内毒性最强的物种,从成年母蛛体内萃取的母蛛毒更是三界赫赫有名的无解之药,但幸好小六摄取的量少,毒也没有到达孩子那里,不然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些是我种植的同样被称为三界至毒的几样药,但。这些毒的毒性与母蛛毒恰好相反,只要控制好用量,或许可以抵消母蛛毒的毒性,但…”
突然,六笙痛苦嘤咛一声,眉头狠狠皱起,紧接着嘴角蔓延下鲜红的鲜血。
樊笼连忙把捣好的药倒入一片对折过的方纸上去喂她,只是既白却一把抢过要亲自来。
临到药入口,樊笼突然喊住既白:“你…可想好,我只是说可能,但从没试过,万一不行或者加重毒性,我跟你就一样是罪人了。”
既白抱住六笙的手抖了下:“就算这样,也要试一试!”
随后将药面一举倒入六笙口中,由于太干,六笙本能想吐,这时旁边伸过来一个茶杯。
既白看了眼妄徒,马上接下喂她喝,或许是加了很多冰糖,又或许知道喂她的人是既白,六笙没有过多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