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笼闻言失笑:“呵。还真是巧合啊。”
樊笼似乎知道什么,抱着求学的态度鸠夜打破砂锅问到底:“这话怎么说?”
樊笼耸耸肩指指既白,不说话。
鸠夜实在好奇,忘记先前自己对既白横刀夺爱了一把,耿直道:“到底怎么回事,就算阿笙跟孩子可以自我调节,但是那两朵莲也该水火不容才对。”
既白完全不理会他,眼里心里只有差点离自己而去的人。
既白紧紧抱着她神情说不出的庆幸,就跟下一刻女人会随时而去一样,抱着不撒手。
鸠夜眯眯眼:“你这样抱着阿笙,会阻碍她呼吸的。”
闻言,既白连忙放松力度。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不说,我是不会…”
“唔。”鸠夜没说完,这时六笙突然嘤咛的睁开了眼。
所有人连忙凑过去,却又被既白推开,人太多阻碍她呼吸。
“阿笙,怎么样,有哪里痛么。”既白万分轻柔道,语气轻的怕把女人吓到。
六笙缓缓睁开眸子,狭长的凤眸朦胧泛有水光:“小白,我睡了多久,身子好累。”
既白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之间女人脸色一脸,似乎很痛苦,周围所有人都跟着心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