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收回了手,扶着我下了楼。一路将我送到了晓瑜的家里,甚至没多停留片刻便是离开。
我同晓瑜借了钱,原本准备还他,却发现他早就不见了踪影。我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我觉得金钟是生气了,可这种感觉是不确认的,他没理由生气的,他也不该为我的事情生气的。
晓瑜也是出奇地没有询问我跟周游的事情,那一夜,我却失眠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我多希望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仅仅是一个梦,当我醒来的时候周游依然在我的身边,周筱筱也早就回了学校。可夜深无眠,这样的梦就会一直下去,直到我死亡吗?
第二天,依然我一个人在家里,一大早就有人敲门,结果是一个律师,我有些惊讶,我并没有请律师啊!
“谭小姐,是这样的,我是受谭晓瑜女士所托来帮您的,我可以进屋谈吗?”律师笑着递给我名片。
我终于明白晓瑜前一天为何不问,她大概是不想当面揭我的伤疤,可我的事情她大概也能从金钟那里听到一些,她作为我的堂妹,不能坐视不管,所以直接委托律师过来吗?
我让出了路,给律师倒了茶说明了情况。
律师似有些为难,整理下资料,只让我做好准备要上法庭。
后来的金钟没有出现过,倒是这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