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情。
她忽然笑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
她的情绪很不对劲,我回身把灯打开,发现她早就泪流满面。
我上去想要给她个拥抱,却被她推开。
她又哭又笑地说着,叙述着,“我早该想到,他是爱你的!”
她口中的“他”我已经猜到是谁了,这原本就是我们共同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即便是金钟没有捅破这层纸,可我脑海里满是他称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儿子的画面,我起初以为是玩笑,可回想起来,怎么可能?
“他第一次见你的失落,他每一次都用心去帮你,他可以为了你让公司所有的员工都有工作餐,他可以为了照顾你去联系那些没必要合作的公司,他还可以……今天他过来,听说你去医院找周家人了,他就直接去找你了,他在害怕,他害怕你回到周家,姐,他是爱你的!”晓瑜抬眼,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愧疚极了,我曾拼命不往这方面想,我拼命把金钟当做是一个烂好人,可当晓瑜把金钟的所作所为一件一件地罗列出来的时候,我竟无言以对。
“或许……他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月经肚子疼他还不是一样送你来医院了吗?”我拼命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