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放不下,这辈子你就只有原地踏步!”他冷声说道。
“是谁也不可能是你!”我说着无情的话。
“最后肯定是我!”他是那么的自信!
我苦笑,“晓瑜才是与你最相配的人。”
“天知道!”他起身进了房间。
我扶着脑袋一个人坐在了空荡的客厅里,思来想去,我进了房间,收拾东西,又发现自己压根也没什么东西。一个箱子打包好了,重新拿了一张纸,写下了欠条,我便是走了。
拖着箱子,我自己清楚最开始起步的时候,我只能找包吃包住的工作。以前做过酒店服务员,我便是循着那个方向找着工作。所幸,我是幸运的,我在红牌楼附近的酒店开始上班了。因为是老手了,我不需要做过多的培训,我首先要做的不过就是了解酒店的文化和服务理念,大多服务行业也都差不多,我上手很快。
临了下午七点,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接起了电话。
“姐,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以前的手机为什么不用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晓瑜说着说着就哭了。
对于晓瑜这个电话,我心知肚明是谁把号码给她的,金钟这是故意的!
我同她将我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