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接踵而来,“谭晓菲,你取那么多钱做什么?”
“给我妈做贺礼!”我一句话堵得我父亲话都说不出来。
“你信不信我把你银行卡封了?”他的意思是不再给我钱用。
我哭笑不得,自打我毕业之后我这是第一次花他的钱,而在我的心里只是借,不是要!
“我现在在上班,每次发工资我都把所有的钱存卡里,一个月一万,算上利息,两年还清!”我跟他算着账,就如同他的客户跟他算账一般。
“谭晓菲,你敢给你妈拿二十万!”父亲急了。
“怎么?舍不得?你以前带女人回来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根本就没资格做父亲!”我嘲讽了起来,对父亲的鄙夷就是从他带女人回来时开始的。
他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挂了电话,打了车去了金钟的住处。
开门时金钟的脸上是有些惊喜的,当我将钱一沓一沓地放在茶几上时,他脸上的惊喜便是荡然无存了。
将二十万完完整整放在了他的面前,我站了起来,对着他说道,“二十万我给你带来了,以前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然后呢?”他抽着烟,不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周游的下落,你开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