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留下。从他口中得到周游的位置,又未尝不可?当时对周游的恨意让我发疯,我觉得我可以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虽然还是搬到了金钟家里,可我几乎都是在酒店住着的,很少回去,只是休假的时候偶尔过去,几乎很少在金钟家过夜。
金钟也极少回来,我们甚至都很少见面。
一日,父亲找到酒店来,阴沉着脸看着我,我硬着头皮上去跟他打招呼。
“给我开个房间,下班之后过来!”他似乎是命令我的。
没办法,我只能是拿了我的身份证给他开了个房间,让他在里面休息。
父亲的来意不善,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怎么说,他也是我最大的债主。
下班后,我进了他的房间,将银行卡原原本本地放在了他的面前,“爸,欠您的二十万,我会还的!”
父亲没有看茶几上的卡,而是抽完了手里的烟才是抬眼看我,“我听说周游他妈病得很厉害?”
我点头,虽不知他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可我还是说了实话。
“你还捐了骨髓?”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再一次点头,他彻底炸毛,“谭晓菲,我说你要二十万做什么,你就去救周游的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