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去吗?”他反问道。
我语塞,心里暖暖的,所有的误会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几句话的功夫就解开了。
可脑子里忽然闪过晓瑜曾问我的话,问我是否要跟金钟结婚了。
我恨不得呼自己两巴掌,这才离婚多久,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他喝了两杯茶之后发现我完全没动面前的茶,立马又叫来个服务员给我倒了一杯凉白开。他是体贴的,从来都是。
不多时,一个服务员钻了进来,“老大,那个人又来了……”
那个人?服务员的表情有些怪异和为难。
金钟则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去去就回来,等着我,哪里都别去!”
说完,他就让服务员引路出去了。
我坐在包厢里,百无聊赖,坐在点歌台翻了一个遍,点了些耐听的歌来听,自己是个完全的音痴,所以也就只听听歌就好了。
时间过去得很快,我也竟在里面听歌听得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感觉重心不稳差点摔倒,睁开眼睛,我坐在副驾驶里,金钟正在开车,见我醒了,立马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没事了,我慢点开!”
他不开口还好,开口便是让我发现他一定喝了不少酒。
“停车!”
他停了车,有些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