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吧,你喝了酒,不能开车的。”我拉着他的手。
他冲我一笑,伸了个懒腰,“你带着我在二环上绕了五圈,酒早就醒了!”
“那你还装睡!”我没好气地撒开他的手。
他敲了敲我的头,“傻瓜,跟你多呆会都不行?!”
后来的金钟执意不让我送,我自己一个人提着包回去了。
躺在床上的我,暗暗骂自己的没心没肺,总是在不该睡着的时候睡着,而且每一次都能睡得跟猪一样,天不塌下来根本就不会提前醒。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肚子饿得咕咕叫,起床找吃的,才发现我跟金钟根本就没有屯吃的的习惯。无奈,只能是批了一件风衣就出门去买。
买了烧烤,更是悲催地发现自己忘记带钥匙和手机了!
我忍不住敲打着自己的头,金钟说你傻你还真傻!
无奈,拿着钱包去了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坐在床上看着电视剧的我,想给金钟打个电话都无能为力,我记不住他的电话号码。
百无聊赖,边吃烧烤边看电视剧。没心没肺的我,当然也就在酒店里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抱着侥幸的心里回家,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应答。我猜想金钟大概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