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她一直都恨你你!我说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金钟拆穿了我最不愿意承认的真相,我却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我想晓瑜只是喝多了,只是醉酒才会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一定说的都是气话。
“回家等着我!”金钟很快就挂了电话。
没辙,回家!
我在晓瑜家草草得洗了一把脸,太眼间,窗外已经烈日高照,原来已经六月了,我与金钟都快离婚一年了。
打了车回去,金钟早就在家里等着了。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在公司吗?!”
“我回来看看我的女人少头发没?”他对着我伸手。
我却站在原地不动了,我心里清楚,晓瑜的哭闹与控诉让我的心里对金钟有所距离了。我不知道自己敢自己去面对与金钟的关系了!
“看样子,谭晓瑜成功了!”他无奈地收回了手。
我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