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得把东西搬走,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我转身进了房间,而金钟却没有跟我再纠缠下去,他甚至主动帮我把箱子提了出去。
门口的晓瑜和方子见金钟都帮我提东西了,个个都瞪直了眼珠子。
金钟开车把我送到了晓瑜家,等金钟一走,方子跟晓瑜又跟我说再见。
我拉着晓瑜,“你干嘛去?不在家呆着了?!”
“姐,这房子你就先住着,晓瑜呢,现在住我那儿了!”方子冲我笑,“还有,金钟咋了?他怎么帮你拎东西?”
我白了一眼方子,“他可能良心发现了!”
方子语塞,指了指我,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样子,“你就死倔。”
后来方子与晓瑜走了,我才是下楼买了验孕棒,果然如同金钟所言,我怀孕了,认真算算日子得有一个多月了!
第二次怀孕,没有欣喜,没有人祝福。倒退个几百年,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野种。
后来晓瑜问我爱金钟吗,我没有回答,能不爱吗?他做了那么多让人心动的事情,我早就泥足深陷了。
连着几天没有出门,助理的电话打来了,“谭总,公司里来了女人,好几天了!”
“人事方面的事情让人事去做,过两天金总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