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挡着她的面将支票撕了个粉碎,我勾起了嘴角,“干得漂亮!”
陈冰看着地上一地的支票屑,只是淡淡一笑,“不及你万分之一!”
我抓了抓头发,笑着对她说道,“你休想我撤诉!”
陈冰也不甘示弱,“没人要你放过她们,打人就是她们的不对!”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陈冰这个人让我捉摸不透,她变脸真的跟翻书一样,她可以做到完全不顾自己那群为自己出头的姐妹的死活。
从警察局出来,我就去了晓瑜家,晓瑜依然是睡着的,酒还没醒,方子则在客厅里抽烟。
见我回来,他立马掐灭烟头,“姐,晓瑜就交给你了!我得出去一趟!”
“找金钟吗?”我没有看他,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我就是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昨天我去酒店的时候,陈冰真的跟金钟睡在一起,要不是陈冰拖着我把我堵在门外,我肯定会打死他!”方子的情绪十分激动,“他要是个男人,他就不该在两个女人之间这样周旋!他要么选择你,跟陈冰离了,要么就跟陈冰好好过!我没想到他会让一个女人为他挡剑,真他妈不是个男人!”
我愤怒地连骂他们都觉得脏口,只是笑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