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佝偻的老人。
“走吧!”我没有去纠结真假的问题,若是真的,那么他不记得也好,若是假的,那么他选择遗忘也是他的选择。
方子将我送回了公司之后就跟晓瑜走了,而我坐在办公室里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看文件,从包里拿出那枚戒指,反复地看着,当我真心想要回去的时候,另一半却不在了。
后来陈冰又来过几次,都被前台拒之门外了。某天,我刚出公司大门,就被陈冰给拦了下来,“谭总,这次你真的要帮我!”
我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她,曾几何时,前夫周筱筱也面临这样的问题,周筱筱从来没有像陈冰一样找我要钱,每一次我都是主动给的,除了周游的母亲换骨髓她求过我之外,她宁可去酒吧跳舞,都不曾与我低头。
“行了,我真帮不了你!”我依旧很直接地拒绝了她。
一把尖刀抵着我的腰部,她咬牙切齿,“你给不给!”
“谭总!”助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我遗忘的钥匙,还没靠近,脸色就变了,指着陈冰吼道,“你干什么!”
“十万块,给我我就马上放人!”陈冰拖着我往电梯里走,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我无比冷静地说道,“陈冰,你要想清楚!”
陈冰一听更加激动,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