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他蹙眉,别过脸去,“干什么!”
我有些失落地起身,整理了下头发,扶着他坐在轮椅。带他回家,给他放了热水,正当我准备去叫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坐在客厅里拿着结婚证不停地看。
我正要喊他,只见他将结婚证撕了个粉碎。
我上去抓着他的手,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我几乎是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别这样……”
他闭着眼睛不看我,冷声说道,“做假证是犯法的!”
他能识别出这假以乱真的结婚证,只证明一件事情,他明明就是记得我的!他可以记得我们没有结婚,可以记得我们之间的过往,他只是要去做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我抬眼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已经毫无耐心了,我问他,“金钟,你记得所有的事情对不对!你记得我的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垂下眼帘,“不是要给我洗澡吗?”
我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不!今天你必须说个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你觉得自己残废了吗?你把我谭晓菲当成什么人了?我怀着别人孩子的时候你都可以做到对我不离不弃,为什么你仅仅是不能走路了,我就要离你而去?”
金钟甩开我的手,一个人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