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也用我所有的爱去回馈了他曾经给我的情感,当他要选择用保护措施的时候,我却死死地抱着他不撒手,我与他的第一个孩子没了,我想要完整我们的家庭。
事后,我给金钟擦身体的时候,他的眉头紧蹙,像是有心事。
我看着他,“心不甘情不愿吗?反正你现在就已经是我的人了,跑都跑不掉你!”
他伸手拉着我的手,半睁眼睛看着我,“要是我的腿一直都好不了……”
我白了他一眼,“胡说!你妈已经去世界找专家,马上我们就去北京找那个教授,我就不信了……”
“我到底哪里好?”他十分自卑地问道。
我想起过往,笑了起来,却对他说道,“想不清楚你哪里好,可我不想身边不是你……”
他这才是笑了起来,久违的微笑,让我差点落泪。
我逃到浴室,想笑,却哭得厉害。这一天,等了那么久,他终于是愿意了。
仿佛是因为这一夜,我们的关系有所改进,我也不再提过往的事情,仿佛我与他真的就如同他母亲所说的,重新来过。
后来到了北京,通过王薇的介绍,我与金钟见到了教授,教授将金钟所有的检查资料都看了一遍,最终无奈地摇头,“骨头虽然好了,可韧带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