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自己去忙了。
金钟拉着我坐了下来,没有看金东贤,反而用一种长辈的语气问金东贤,“做事情就认真做,要让我再发现你抄.袭,你只能去蹲监狱!”
金东贤紧张得差点上去捂金钟的嘴,不敢相信地看着金钟,“你怎么知道?”
金钟夺过他手里的婚纱,将所有的边都拉了出来,让我细看。我不懂婚纱,当然也不懂看这些地方能看出什么来。
“哥,大家兄弟一场,你可不能砸我饭碗!”金东贤急忙将婚纱抱在怀里,对着金钟不停打眼色。
金钟却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只用严厉的眼神警告金东贤,金东贤不停点头,笑得像个孩子。
最终我们没有挑中婚纱,金东贤却问金钟,“爸爸会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吗?”
我差点晕过去,这两兄弟的记忆里几乎都没有父亲这个词,金东贤却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人,这让金钟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拉着金钟的手,瞪了金东贤一眼。
金东贤很是失望地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他也不要你了!”
我感觉到金钟的手都握成了拳头,父亲永远是他心口的伤痛。
我咬牙对金东贤笑道,“过几天请柬给你送来,一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