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剪了一束下来。
方子装好之后冲我一笑,“你就安心在家里等着消息。”
我抓了抓头发,看着那红漆大门,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子开车将我送到楼下,大家也都饥肠辘辘了,金钟下来接我,邀请方子他们上楼吃饭。
进了屋才是发现金钟做了一桌子菜,餐具都已经摆好了。
方子看着一桌子的菜赞叹不已,“姐夫,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金钟不理会方子,走过来帮我把椅子拉开,显得彬彬有礼。
我坐了下来,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只一个劲儿地拿着红酒喝。
方子这张大嘴巴在饭桌上把我们去周游老家遇到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金钟。甚至于连晓瑜剪下的头发都是拿了出来。
金钟看了一眼那头发,“那你就尽快找人做鉴定。”
方子爽快地收下头发,“姐夫,你放心!”
我放下筷子冷眼看着方子,“别成天姐夫姐夫的,还没结婚呢!”
我的话音一落,桌上的人齐刷刷地扭头看着我。
或许是金钟的眼神太过忧伤,我才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曾几何时当着外人的面我都给足了金钟的面子,这才几杯酒下肚我竟说起了胡话。
方子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