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了我的手,“让我们从头开始,好吗!?”
我蹙眉,他四年前带给我的痛苦是谁都比不上的,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一刻都不在身边,忽然出现,轻轻的一句“回来”,就以为我会跟大学时候的我一样屁颠屁颠地回来吗?!
我生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只一个眼神,他便不再说话。周游到底还是周游,他就算是换了一身的衣服,他也换不了内心的懦弱。
我抱着果果起身,对他说道,“我要带果果走。”
他起身跟了上来,“我们一起走。”
我蹙眉,冷眼看着他,“你跟我到哪里去?”
周游搓着手,笑得十分勉强,“果果是我儿子!他认床,你要晚上想陪他,你得去我家里陪他!”
四年了,就算我能全部理解他做这些事情,可我依然对他早就没了感情,让我去他家,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冷冷地看着周游,就一个眼神,周游就悻悻地说道,“今晚你可以带走果果,不过,你明天就得给我打电话。”
他走后不久,我就带着果果去了宾馆,我与金钟没有结婚,我也没有理由再住在金钟家里。
可笑的是,我从婚礼上跑出来,没有带手机,没有拿任何东西,一个人穿着婚纱去了以前工作过的酒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