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说,方子拉着晓瑜,“你跟她说什么,她现在都疯了,为了一个孩子,连自己老公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她这几天在哪里过的夜,她在周游的家里!”
晓瑜瞪直了眼睛。
我提着箱子绕开了他们往前走,晓瑜唤了我几声,我都没回头。大概是方子拽住了她,所以她也没追上。
刚上出租车,李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自从婚礼过后,她就一直都没有联系过我,这次的电话,大概是想问问我近况。
也许是身边没人可以说话,我答应了李念的邀请,我有些狼狈地提着箱子去了她家。
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李念也不意外,将我请进了她家。
她很快就倒了杯酒给我,“喝点吧,喝了会好受一点!”
人一旦失意最爱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而我却迟疑了,我不需要酒,酒精不会麻痹自己,只是会让自己的情绪放大,发泄而已。
她坐在我的身边,拿了一杯酒自酌自饮。
我有些垂头丧气,“我可能要离婚了。”
出乎我的意料,李念像是早就洞悉了一切,她十分平静地跟我分析了局势,“你从婚礼上跑了,任何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谁都明白的道理,可我当时却冲昏了头,看到果果的时候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