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是一个分手季似的,结婚几年,都会迎来一个离婚季。
我刚走出小区,晓瑜就跑了过来,她并不兴奋,也看不出难过,抱着我的手臂问我,“姐,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像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一起坐在了烧烤摊,一壶酒,喝了个天荒地老。
第二天一早金钟的电话就来了,离婚就想催命,我拿着所有的证件到了民政局,这个地方我已经来了无数次了,就连离婚的窗口我都要经历两次了。
我站在民政局的门口等着金钟,他是坐出租车过来的,手里拿着拐杖,身旁站着那晚出现在他家的女孩。
我没想到他会将那个女孩也带上,我咬牙,将身份证偷偷放进了衣服的内兜,走了上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竟还跟那个女孩问好。
女孩十分有礼貌地称呼我为“姐姐”,像极了宫廷里的大小老婆!
我有些尴尬地往里走,取号,三个人并排坐着等待,引来不少的目光。
女孩被看得不自然了,最终还是去了外面等待。
我与他这才是坐在了一起,他将证件拿了出来,“你的呢?”
我假装翻找几遍,然后只拿出一张结婚证,起身,“不好意思,今天出门太急了,没带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