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她钱?她是不是你雇来的?你为什么要跟我离离婚?你为什么还要找个人来我面前演戏!?”
金钟坐在轮椅上看向了那个女孩,笑着与我说道,“谁说她是雇来的?她家里出了点事情,我帮助一下不可以吗?”
帮助?我冷笑了起来,“是吗?”
金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有必要骗你吗?”
我咬着嘴唇,我知道他并不是见异思迁的人,等待十年又在一起好几年,他不会轻易放弃一段感情。
当他的目光锁定在他的腿上时,我已经明了。
“听说你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我与他的生分居然要用听说来形容,这让我的心里十分不好受。
金钟抬眼,笑着看着我,“没什么事情。”
我咬牙,他对我表现出来的陌生让我伤心不已。
“四年前,果果是我亲手抱给他的,你要怪我,我也无话可说。今天离婚,为什么要把身份证藏起来?”他的笑荡然无存,仿佛是在质问我。
我心里一惊,他竟还是如同以往一般了解我。
“我不想离婚。”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推着轮椅大笑两声,扬长而去。
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能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