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周游也同样笑着跟医生道谢,甚至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包,硬要塞给医生,医生皱着眉头拒绝,“我是医生,我拿自己的工资就好了!你放心,我不会在手术的时候含糊,但你们以后一定要注意。老太太就不要再靠近孩子了,万一有个闪失,谁也不好过。”
周游这才是尴尬地收回了红包,跟着医生去缴纳费用。
而我进了果果的病房,果果的头上包着纱布,看起来又消瘦不少。
我坐在床边,泣不成声,“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走的。”
果果的眉头紧锁,像是听到了我说话。
我伸手想要去摸一摸他的额头,又害怕自己弄疼他,手颤抖着僵在半空,泪如雨下,“果果,疼吗?”
果果双眼依然紧闭,没有给我任何回答。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我回头,是周游的母亲。
我起身,走过去将她推出了门外,“你还来做什么?”
老太太不停往里瞧,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有些愠怒,“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害死他!”
老太太这才是收回了视线,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竟没有一丝的歉意,“我……我不是就想给他吃点东西嘛?再说了,他是我孙子,难不成我还真的想害死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