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检查完毕,果果的情况变得十分糟糕,病情恶化得十分严重,要二十四小时监护,甚至被关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只能隔着玻璃看着他。
我转身给了周游一巴掌,“现在你满意了?”
“不是应该是你满意了吗?”周游捂着脸反问。
我对周游开始拳打脚踢,而周游却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逃开,我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玻璃房子里面的果果泪水倾盆而下。
当医生过来扶我,我却怎么都站不起来,仿佛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
医生坐在我的身边,语重心长地跟我说道,“你要是都不能坚持,那么对于孩子来说,他更坚持不了。”
我抬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四十来岁的医生,他是李念的前夫?!
他冲我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的,会好的。只要你振作,努力过,不管结果如何,不也没有遗憾吗?!”
我不住地摇头,“不……我就果果这么一个儿子,这四年来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我不配做一个母亲。现在他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医生收回了手,叹气道,“生死有命,我们活着的人只能尽力而为。”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是最让人痛心。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医生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