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也没有去搜萧子怡的包,我也不想彻底撕破脸,至少我还是希望自己能见到金钟,哪怕自己跟金钟再无可能。
当我给龙昊天说起项链失窃的事情,他也是一笑了之,完全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项链的钱你从我薪水里面扣。”对于自己没有接受的项链,我认为自己是并没有任何支配权的,按理我并不能就将这件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
龙昊天始终没有抬眼,一直把弄着桌上的茶具,自打他去了一趟香港,烟戒了,带回来一套茶具,竟三天两头地鼓捣了起来。
他缓缓沏了一小杯茶,放在我的面前,“送你的就是你的了,你要怎样都是你的事情。”
也正是茶艺让他变得随和与温和,仿佛是退休山间的老人,不再问世事。
我端起茶杯,扑鼻而来的铁观音的淡香,静心煮茶与简单泡茶的味道果然大庭相径。缓缓放在唇边轻抿一口,不涩不苦,更是山间清香般在口中经久不散。
放下茶杯,看着龙昊天,正想说这些日子以来念念不忘的情况,他却抬眼看着我,冲我淡淡一笑,“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念念不忘转到你的名下。”
我蹙眉,他又失神了吗?
“我不是李念,我是谭晓菲啊!”我再次强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