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患有艾滋病的事情散播了出去,顿时美容界就沸腾了,不少鲜露的美容机构也趁着这时开始大肆广告,金家两兄弟很快就掌控了周氏。
我忍不住好奇的心,去了医院。当走到周游的病房门口,却被前来送饭的周母给堵住了,她泪眼闪烁地看着我,抡起拳头一拳一拳地打在我的胸口,“你还来做什么,我的儿子都快死了!”
我哭笑不得,抓着她的手腕,“是我让他出去嫖的吗?是我把病传给他的吗?!”
周母无力地坐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我懒得理会她,推门而入,周游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仿佛连起身都困难。
我还没有开口,他就对我招手,“行了,你赢了,我什么都没了……”
面对他到死都不承认自己的罪行,我才是最痛心的。
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刀,塞到我手里,“来啊,杀了我!杀了我啊!”
我瞪大了眼睛,我从未杀过人,即便我对他再狠,我也不敢下这种手。
“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吗?难道你忘了我怎么把你推进河里的吗?!谭晓菲,你不是一直都想报仇吗?!现在你完全可以杀了我!”他伸手抓着刀柄,我还没来得及放心,刀尖就插进了他的胸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