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就去香港。”他的手插进兜里,仿佛是在自说自话,又仿佛是在说给我听。
他说要走,我的心就踏实不少。
他让我别说了,我也不再开口,我说不出挽留的话,更讲不出道别的话。
龙昊天一离开办公室,我就松了一口气,起身走到窗前,这天的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开业的时间选得特别好,蒸蒸日上。
扭头,就发现镜子中的我,不是李念,不是谭晓菲,我忽然找不到自己是谁了,正如自己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一样。
那日,我去了父亲的坟头,他的坟头没有一点杂草,像是被谁经常打扫一般。我出事这几年,几乎不来看他,我不明白他坟头是谁都打理的。更奇怪的是,在他的墓碑前,摆着一束花,像是那人才来不久,父亲的照片更是被擦得雪亮。我将怀中的花放了下来,看着父亲的照片,就连他走了之后留下的照片也是严肃的。
“爸,以前你怎么都不让我跟周游在一起,留下那么多东西给您的外孙,结果,全部都落入他人手中了。您跟金钟两人把果果给了周游,果果早就去陪您了,不知道您找到果果没有……”说着我已经哽咽了,“爸,您走过那么多路,您一定知道现在的我该怎么办,爸……”
我跪在父亲的坟前,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