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做,那好啊,现在他就活该自己去坐牢!”方子生气了,对着电话就吼道。
大概是他的声音太大,身旁的妮妮吓得放开了我的手,睁开眼睛,揉着眼睛,瘪嘴眼看着就要放声大哭了。
我伸手拍着妮妮的胸口,尽量轻。
妮妮又是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我压低了声音对电话那头的方子说道,“你要去就去,不去就等他坐牢就好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我对金钟爱过也恨过,可当他要锒铛入狱的时候,我的心却不能平静。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抓狂,我犹记得他被带走的时候曾对我说,他死了我才开心的!可现在的我,依然开心不起来。
顺势躺在了妮妮的身边,伸手抱着妮妮的小脚,婴儿的呼吸要比成*人急促,这让我的心更加平静不了。
翻身,手有些凉,条件反射地往兜里放,却发现自己居然把戒指从金钟的办公室里带走了。
顿时心猿意马,金钟若是对我毫无感情,那他为何把这枚戒指珍藏着。若是他真的对我有感情,为何又偏偏是他在法庭上作为证人指控我!?
戒指上有划痕,不知道是上次车祸时的划痕还是我再水里挣扎时候的划痕,可这枚戒指是他曾赠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