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
“放手吧。”我近乎哀求。
金钟完全不为所动。
良久,小何医生又开始催促。
我附在金钟的耳边说道,“坐在宋依霖身边的那个医生,姓何,他是宋依霖的死穴。我等你,等你来救我跟念钟。”
说完之后,我就把金钟推开,拉着念钟就往车的方向跑去,念钟对着金钟不停挥手,“爸爸,再见,我会想你的。”
当我拉着念钟上了车,我透过车窗,看着金钟的眼圈都是泛红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当车启动之后,金钟跟着跑了好长一段距离。小何医生回头看着一路追着的金钟,竟是对我说道,“看样子,你这个野男人还挺喜欢你的。”
我对于这样的嘲讽一般都是一笑置之,而念钟却不能接受别人来这样嘲讽自己的父亲,坐直了身体看着小何医生,无比认真地强调,“我爸爸不是野男人。”
小何医生笑出了声音,“不是?哈哈,你妈妈跟他不是夫妻,你妈妈跟别人结婚的,又跟他搞到一起,这不是野男人是什么!”
小何医生这样一说,念钟就急了,“不是这样的!”
小何医生刚想继续说下去,宋依霖便是忍不住开口制止了,“小何,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