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霖没有再继续讲话。
我这才是收回了视线,看向了窗外阴沉沉的天空,终于能说出话了,“以后,不要提这个人了。是好是坏,都不要提。”
宋依霖点了点头,“嗯,明白就好。”
我心里则是最清楚不过,仿佛自己跟金钟越来越像,即便是自己再讨厌一个人,也是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说这个人坏话的,仿佛这样的辱骂与评价只能出自我口,其他人都不得在我面前说金钟。
心情是复杂的,复杂得让我难以自已,曾喜上眉梢,以为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初,却不想,我与他,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有他的家庭,有他的生活,我与念钟,再也回不到他的身边了。
忽然间,竟泪如雨下,宋依霖为我递来纸巾,我却视若无睹,即便是自己再无助,我也不愿意接受这位母亲的虚情假意。
回到龙家,我依然见不到念钟,最多的是,偶尔的电话联系,每每念钟都在电话那头哭得不行,想念让我越发疯狂,越发无法正常去生活。
所幸的是,我在龙家安静了半年,做着最憋屈的二少奶奶,成天在龙家的房子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忽然一天,宋依霖病倒入院,打来电话,不是要求我去医院,竟是让我立马去接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