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知道,萧子怡,她活不长了,我们就快见到念钟了。”他看着我。
我拧眉,这个时候我真的有些不明白金钟了,我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变了?是不是觉得我懦弱了?”金钟依旧没开车,坐直了身体,眼睛平视着前方。
我没有做任何回答,金钟曾经伟岸的形象早就崩塌,而现在在我面前的金钟才是那个实实在在的人,活在这个世纪的有血有肉的人。
他扯着嘴角,好半天却都没有笑出来,“以前我只有你,现在我有妮妮有念钟,也有了太多的顾忌。我想做一个好丈夫,也想做一个好父亲,我却一样都没有做好。我才发现生活不像考试,有正确答案来从参考有一定步骤去写,我们没有过过河,只能摸着石头走。一旦有人走歪了,也就找不到起初的目的地了。”
金钟忽然的感叹,让我怔住了,他是在含沙射影地说我跟他的关系吗?!
“送我去布克书店。”我看向了窗外,我忽然讨厌看到金钟深情款款的样子,忽然讨厌听到他说这些无奈的话。我的金钟,所向披靡,他不是。
金钟启动了车,却没有送我去布克书店,竟还是把我拉到了附近的医院。
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金钟走过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