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节课再去吧!”
我直直地盯着念钟,“谭念钟,你是不是想逃课来着?”
念钟冲我吐了吐舌头,“就算是你能怎么样?你现在敲门进去,你打扰其他同学学习了,这样不好!”
小孩子的理论有时候并不是错的,我作为一个成年人,确实也不该这个时候去中断一个老师的讲课。
后来我真的跟念钟站在教室门口如同罚站一般站了一节课,等老师出来才是跟老师说明了情况,他们两个人这你才是把班级坐对了。
没过几日,法院开庭了,我作为证人站在了证人席上,一切都很顺利,可当宋依霖的律师站起来问我问题的时候,却出了意外。
“你跟被告是什么关系?”律师问道。
我冷冷地看着宋依霖,“我是她生了却没有养的女儿。”
“八年前,龙家发生了一桩惨案,死者是你的丈夫,当时是后来的死者何明军做的鉴定,说是自然死亡,患有心脏病,心脏衰竭而死。可是我们却找到了当时服侍他的佣人,根据她给的食谱,我们发现你每日给死者熬汤都是相克的,也就是人在分别食用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没事的,反而很补,可是当这些食物混着食用,就会产生毒性,在人的体内堆积,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发作。你是不是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