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
我死死地盯着金钟,“这次是承诺,去了,我们就去复婚,金钟可以跟你姓,这个家,以后都是你来做主。我也是你的。”
当我说完这番话,我有些后悔了,我像是在用一个家威胁他的坦诚,但如果不压上这些,我又害怕他会跑掉,我害怕我再次把这个爱我二十年的男人丢掉。
金钟笑了,起身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傻瓜,我说去,肯定就会去的!赶紧的,喝了这杯茶,我们就去睡了,明天不是还要去医院么?!”
金钟的话表面像是一个定心丸,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担心他的腿,还是因为心里的害怕。
喝了他的茶,我们都洗洗躺在了床上。
一直以来,我与他都是分床睡的,他过来我这边之后,都是跟念钟一起睡的,这一晚,他让妮妮睡的房间,在书房支了一个小床,把睡着的念钟抱到了小床上。
我们俩躺在床上,都是平躺着的,我看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忽然他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有些凉,力度也有些大。
我们多少年没有躺在一张床上了,再躺在一起,我居然莫名的紧张。我大概是忘记了,我也是四十岁的人了,犹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