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忙音,小妈挂了电话,大概是要去跟小爸好好争吵一番吧。
我拿着手机回到了餐桌上,念钟拿了碗已经盛好了汤摆在我的面前。
妮妮跟我指了指汤,“弟弟说,饭前喝完汤,对肠胃好!”
自打金钟走后,两个孩子出奇的听话,特别是念钟,居然会主动给我打汤,有时候还会洗好苹果放在我的床头。
我忽然想起,我跟晓瑜都是悲剧,都是教育下的悲剧。我曾自大,曾骄纵,因为我要什么,我都可以拥有,晓瑜曾自卑,曾懦弱,因为她从小都觉得自己只配拥有次要的。而我面前的两个孩子,我要怎么教育才会让他们健康地成长?!
“妈妈,你是不是想爸爸了?”妮妮见我没有动作,忍不住问我。
我抬眼,还没来得及解释,念钟就伸手过来拍了拍我手背,“晓菲啊,行了,咱要有点儿骨气!咱就不想他,让他回来求我们!我们谭家的门不是他想进就进,想走就能走的!”
念钟的样子着实有金钟的影子,有着金钟曾经的霸气。
我笑着摸了摸念钟的小脑袋,“好!那等你们爸以后好了,让他瘸着腿来求我们!”
我的话音一落,整个餐厅出奇的安静,我的心又隐隐作痛起来,想到金钟马上就要去北京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