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
关总听到我的话,脸色骤变,手里的茶杯也晃了晃,茶水不少都洒落了出来。
见到关总已经对金东贤起了疑心,我当然也就见好就收了。
我笑着跟关总说道,“关总,我得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孩子呢!对了,以后还是麻烦您多关照关照我们家东贤,有时间到家里吃饭,到时候关总点什么,我就做什么!”
关总也随即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跟我点头,“哪能您下厨,到时候让金东贤下厨!”
关总说到“金东贤”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也该走了。
那一夜,我睡得出奇的好,大概是自己终于帮方子做了一件事情,算是还了恩情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方子就打了电话过来跟我报道金钟的情况,“他下午就做手术,别太担心了!”
金钟肯接受手术,我喜出望外。我对方子也是极其放心的,他一定会把我的金钟照顾好。
“听晓瑜说,你让他去你那上班?”方子终于开始问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了。
“是啊,要孩子的抚养权,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经济能力。你已经跟晓瑜离婚了,她的事情表面上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样也能让晓瑜自己看清很多东西,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