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赶紧去吧,我现在也一时半会出不来。”
我大概在警察局里呆了好几天,最后方子来接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办法,让金东贤撤销了起诉。
他来接我的时候手里抱着骨灰盒的,我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这个是金钟?”
方子点头,我扭过头,拼命让自己保持微笑。
好不容易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才是扭头让方子把骨灰盒交给了我。
“姐,想哭就哭吧。”方子拍着我的肩膀。
我笑出了声音,“哈哈,我之前怎么没找算命先生算一下,要知道我天生克夫命,我何必结这么多婚。”
“姐,别这样说,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方子拉着我走出了警察局,“以后照顾两个孩子,就辛苦你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妮妮跟念钟好歹也是我的闺女儿子。”
我看着方子,虽然金钟走了,他还给我留了一个挚友。
我伸手拍了拍方子的肩膀,“我知道,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第一个想到你,到时候我让你跑腿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说有事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