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恼怒,孤儿院的领养标准是健康的家庭加没有孩子,并会让领养人承诺不再生孩子。承诺往往是承诺,即便是到时候珂儿被送回孤儿院,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感到愧疚。
我放下资料,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啪的一声点燃。
扶着脑袋仰面躺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一支烟我没有再抽一口,直到我嗅到办公室里一股烧焦的气味,我赶紧睁开眼睛,才是发现自己手中的烟蒂都掉在了地上的毛毯上,而火已经烧到了烟头上,我才是在一旁的杯子中掐灭烟头。
起身伸了个懒腰,让助理去找保洁过来打扫办公室,当保洁进了办公室就皱起了眉头,直冲冲地跑到窗户前把窗户打开了,甚至还喃喃自语,“这得抽多少烟呀……”
她刚开口,助理就在一旁咳嗽两声,保洁这才是注意到我还在办公室里。
我挥挥手,“好了到旁边的休息室叫我。”
我进了休息室,无可厚非,空气确实要比我办公室里清新得多。
不多时,办公室打扫好了,助理过来叫我的时候把原本藏在沙发里的窃听器放在了我的面前,“谭总,这个是在沙发里找到的,是保洁阿姨打扫说给沙发垫子吸吸灰结果